杨水生想不明白,也懒得深究。
正好肚子饿得咕咕叫,他也不客气,拿起鸡蛋糕和桃酥就吃了起来。
糕点很香,很甜,暂时缓解了饥饿和疲劳。
但他没吃完,特意留了两块鸡蛋糕和一块桃酥,小心地用干净油纸重新包好。
他想起了柳玉兰。
她每天干活那么累,吃的却那么差,婆婆还那么刻薄。
这点好吃的,应该给她送去。
揣好糕点,杨水生出了门,朝着柳玉兰家走去。
柳玉兰家离他不远,也是一排老旧土坯房中的一间。
“装!你就继续给老娘装!”
还没走到近前,就听见里面传来尖利刺耳的辱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孙婆子那破锣嗓子。
“摔一跤而已,又死不了人,躺一天了还不起床做饭?”
“想饿死老娘是不是?”
“我告诉你柳玉兰,少在这儿给老娘装死狗,赶紧起来。”
“妈……我脚……脚疼得厉害,动不了……”
接着是柳玉兰带着痛苦和委屈的微弱声音:“可能骨头错位了,得……得请人来看看……”
“看?看什么看?请人不要花钱啊?”孙婆子的声音陡然拔高,更加尖刻,“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
“摔一下而已,它自己会好,矫情什么?”
“还不赶紧给老娘爬起来做饭,我饿了要吃饭!听见没有?”
杨水生听得心头火起,快步走到柳玉兰家那扇破旧的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