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里还端着一杯茶,像是已经在家里等了很久。
“怎么不继续钓鱼了?”
见刘德财回来,杨水生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这么着急赶回来,是准备好还钱了?”
刘德财浑身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贴在门框上,声音都变了调:“你……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了门!”
杨水生放下茶杯,语气平淡:“从窗户进来的。”
刘德财不信,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往外看。
三层楼的高度,窗台下面就是一面光秃秃的墙,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管道或抓手,墙面溜光水滑,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除非长了翅膀,否则根本不可能从外面爬上来。
“你骗鬼呢!”
他转过头看着杨水生,脸色有些发白,嘴里却硬撑着说:“这三层楼高的光墙,你爬上来?飞上来的?”
“信不信随你。”
杨水生两手一摊,不置可否。
他站起身,像是逛自家屋子一般,慢悠悠地踱到刘德财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比起我从哪儿进来的,你还是先想想,钱的事怎么解决。”
他侧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语气随意地补了一句,“你还有两个钟头。”
刘德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强撑着让自己稳住,干笑了一声:“两、两个钟头就两个钟头,我又没说不还。”
“可你在这儿杵着也没用啊,我说了这会儿没钱就是没钱,你就是把我这屋盯穿了我变不出钱来。”
杨水生没接他的话,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站起身,在屋里踱起步来。
他走到电视机柜前,抬手摸了摸上面的灰尘,又走到阳台门口,朝外面看了一眼,再转身走回来,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墙角的柜子和抽屉。
这举动看得刘德财心里发毛。
“喂!你差不多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