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神,陈吉那边已念完最后一名旅帅。
十个营,十位旅帅,尽数落定。
除李宣外,其余九人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卒,凭资历、凭战功一步步熬上来的。
他是唯一的例外。
“十个旅帅,即日起各领本部,直接受本都尉节制。”
陈吉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至于校尉一职……军中暂空。此为留守亲令,意在明示全军:有功必赏,大功必擢!”
话音刚落,他目光扫过全场,挥手道:“散!各旅帅带人操练去……新兵居多,箭术,得狠练!”
号令一出,千人弓营迅速拆解,十个营各自开拔。
李宣带着手下往靶场走,刚站定,两名身披皮甲的汉子便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见过旅帅!”
“属下队正陈兴。”
“属下队正张明。”
两人虽是老兵,可军职压人……李宣肩上扛的是实打实的旅帅衔,不是虚名。
更何况,昨夜他亲手射翻三名叛军、一箭贯甲的事,早有人亲眼看见、当场报功。
哪怕心底略有些不服,面上也绝不敢露半分怠慢。
李宣点头,目光扫过二人:“陈兴,张明。”
“人,我记下了。”
李宣望着眼前两人,笑了笑:“我叫李宣,刚因战功升了旅帅。往后还得靠二位照应,有不明白的地方,少不得要向你们请教……还望不吝指点。”
“旅帅太客气了!”
“属下知无不言!”两人立马抱拳应声。
“对了……”李宣顿了顿,语气随意了些,“常听人说‘平叛’‘平叛’,可这叛军到底是谁?打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