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临猛地抬头:“什么?”
眉峰一压,眼底骤然一沉……刘辛坐镇后军,统调调度,怎会死在frontline?
“刘辛将军确已殉职。”
“此役我军折损逾五千人,伤者不计。”
“请将军示下。”校尉抱拳垂首。
田临没立刻答话,只盯着案上那张刚送来的太原城防图,半晌才冷笑一声:“李渊……倒真小觑不得。”
帐中诸将纷纷应声:
“眼下只能稳住阵脚,再攻!”
“这李渊,手段硬得很。”
田临抬手一按,声不高,却压得满帐无声:“传令……全军休整三日,粮秣器械清点完毕前,不得妄动。”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顿:“重整之后,强攻太原。城破为止,不许退半步。”
没人接话。
谁都清楚……这仗拖不得。
李渊奉旨守太原,失城是死罪;可对田临这支叛军来说,更怕的是朝廷援兵杀回。拖一日,胜算便少一分。
……
夜色刚沉,城外尸堆还没清理完,功曹正提着灯笼逐具登记。
这一场,叛军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