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官军,早已站稳脚跟……除非有人开门献城,否则,强攻就是送死。
“废物!”田临一脚踹翻案几,甲片哗啦作响,“五万精锐,竟被一座小县卡住喉咙?!”
来前他还当太原是块软肉,吹嘘三日破城。如今脸烫得像挨了耳光。
副将快步上前,盔歪甲裂:“将军,伤亡比昨日翻了一倍!弟兄们八次登城,八次被砸下来……再这么打,骨头都要打酥了!”
“撤?”田临牙根咬出血味,“现在退,怎么跟大将军交代?”
左右将领互看一眼,纷纷开口:
“官军防得滴水不漏……”
“再耗下去,人没了,军心也没了……”
“请将军三思!”
田临胸口起伏,终于一挥手:“传令……鸣金,收兵!”
……
“李渊在这儿埋了多少人?连我军兵力都不落下风!”
他边走边攥紧拳头,“硬啃,啃不动。先撤,回头禀明大哥,另谋他策!”
可命令刚出口,城头鼓声骤起!
不是退兵的锣,是冲锋的鼓!
城下叛军一愣,随即如潮水般转身溃退,丢盔弃甲,连旗杆都顾不上拔。
刘弘基站在垛口,眯眼望着那一片慌乱奔逃的背影,嘴角一扯:“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猛地拔刀出鞘,寒光劈开暮色:“弓手……上城!放箭!”
话音刚落,刘弘基猛地一挥手:
“开城门!”
“其余各部,随本将出城……剿灭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