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一开,隋军涌出,本就僵持不下的战线,被李宣带着人硬生生凿穿。阵脚一散,人挤人、马撞马,再没人能稳住队形。
“将军!”
“顶不住了!”
“前阵垮了!官军把咱们阵型撕开了!”
“报……!”
“涂于将军阵亡!前阵全溃!”
“报……!”
“一队官军长枪兵直扑我后军!领头那隋将太狠,挡不住!”
“请将军速断啊……”
消息一个接一个砸来,田临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直跳。
“涂于也死了……”
“这才两天。”
“两个总管,全折在这儿。”他喉结滚动,心口发沉。
自打进太原郡,连克数县,哪次不是势如破竹?何曾见过这般溃象?
“这仗……没法跟大哥交代了。”他咬着牙,舌尖泛起一股苦味。
甚至不敢想,回头怎么见甄翟儿。
可眼下,没时间细想。
“前阵死守!督战队压阵……退者,立斩!”
“后军即刻撤!”
“退回阳直!”他嘶声下令,嗓音劈了叉。
弃卒保车,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