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虽摇摇欲坠,可只要它还撑着一天,这身官皮、这枚印信、这级军职,就都是实打实的本钱。站得越高,将来争天下时,说话才越算数。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他要争,为他自己,也为家里那口人。
“杀!”
他吼得喉咙冒烟,刀尖直指那群护着主将的骑兵……不认识人,可这架势,这排场,绝不是小鱼小虾。
宰了他,就是首功!
刀光一闪,拦路的叛军脖颈喷血倒地;再劈,又一人腰斩。没人能扛住第二刀。
“斩叛军步卒,获精神+5……”
“行军刀法熟练度+1……”
“斩……”
他盯死那个方向,一步不绕,一刀不缓。挡路的砍,乱窜的剁,胆敢回头的,照后心捅穿。
这时,隋军两面收网,叛军已被挤得只剩一口气……跑得快的、命硬的,或许溜了;剩下的,全被裹在圈里,左冲右突,死伤遍地,建制全崩,只剩溃逃。
李宣杀到近前,目光一扫:上百骑拱卫,亲卫个个精悍,刀刃雪亮,甲胄齐整。
“果然是条大鱼!”
他眼角一跳,视线瞬间钉在人群最中心那个披银鳞甲、正催马狂奔的人身上……田临。
护卫这么密,亲兵这么硬,绝不是什么行军总管能有的派头。这人在叛军里,要么是头儿,要么是副帅。
“兄弟们!”
李宣刀尖一扬,声如裂帛:“跟我上!这份功劳,统军营先拿!”
话音未落,人已扑出去,眼睛死死锁住田临后背,脚下生风,直取其命。
“统军……!”
“那是骑兵!别硬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