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三尺,人仰马翻。
战局彻底崩了。
隋军合围如铁箍越收越紧,叛军成片倒下,再难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后阵,李渊立马而立。
“报……!”
一名校尉飞马驰来,抱拳单膝跪地:“启禀留守!合围已成,叛军溃散!”
李渊眼皮都没抬:“传令……一个不留。”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刮过铁甲。
朝廷早有明旨:谋逆者,诛!无赦!
这不是杀戮,是立威……皇权之下,逆旗一竖,便是万劫不复。
号令一出,隋军全线压上。
太原城外,杀声震野,刀光映着残阳,尸堆叠着尸堆,血水漫过沟坎,淌进干裂的土缝里。
李渊目光扫过战场,心里却另有一番盘算:
“甄翟儿……主力一垮,你在太原城里,还能掀得起什么风浪?”
“先前步步退让,不就等着今日?”
“太原留守,兵权在手……这才叫真正落进掌心。”
他早有打算,只是从不露痕。
这时,段志玄策马疾奔而来,甲胄染血,声音发颤:“启禀留守!田临授首!叛军已溃!此战歼敌,少说两万!”
四万叛军,靠太原这点兵力,本就吃不下。李渊早留了活口……东西两处营垒虚设破绽,专放些溃兵逃命。
人被逼到绝路,真敢拿命换命;留条缝,反倒让他们只顾逃,不敢回头拼命。
狗急跳墙,何况是拿着刀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