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统军杀……!”
尉迟恭双鞭抡圆了砸,呼呼生风,一鞭下去,骨头都碎。他没李宣那么疯,可力气大、招狠、下盘稳,叛军碰上他就跟撞上墙似的,不是倒就是飞。
史书里写的猛将,现在活生生站在血泊里抡家伙。
李宣带着都尉营一路碾过去,见敌就剁,从西门杀到县衙门口,竟成了头一支冲进叛军老巢的队伍。
满城都是喊杀、哀嚎、断肢、尸体。
隋军像潮水一样漫过整座县城,压得叛军连喘气的空都没有。
有人跪地求饶?
没用。
朝廷的规矩就一条:反,即诛。
不讲道理,不听哭诉,只讲一个字……杀。
杀得够狠,别人才不敢动歪心思。
阳直这仗,早在隋军踏进城门那一刻,就没了悬念。甄翟儿翻不了盘,整个太原郡的叛势,也彻底转成溃势。
一个多时辰后,阳直以东官道上尘土未落。
李渊亲自带队狂追,五千铁骑蹄声如雷。
路上散落着丢弃的矛杆、断弓、破盾,还有零星掉队的叛军,被追上的瞬间就被乱刀剁翻。
段志玄一边策马,一边扭头禀报:“刚审了个俘虏,甄翟儿已窜进西河郡,眼下就在灵石县,紧挨着咱们太原地界……还追不追?”
“追!”李渊斩钉截铁,“让他跑了,这场平叛就成了笑话!就算我拿下全郡,御史台照样参我失职!”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段志玄没多说,只把缰绳一勒,马速又提了一截。李渊亦然。
两三里外,甄翟儿正伏在马背上狂奔,身后几百亲骑护着,直往东北方向去。
“李渊离我们多远?”他抹了把汗,回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