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就是朝廷两年多的饷钱。
而他们能拿这么多,不是因为军职高,是因为站在了李宣身后。
……这年头,府兵靠战利品和免租田过活,募兵才发饷。大隋缺粮少钱,能发得出饷,已是不易。
“银子拿稳,捎回家去。”
李宣最后开口,语气缓了些,却更沉,“往后,凡是我亲卫,战死一人,抚恤五十两,雷打不动。”
夜风卷过校场,火把噼啪爆响。
哗啦……
百人齐跪,甲片震颤,声如裂帛:
“誓死效忠主上!”
李宣正盯着忠诚面板。
刚把白银赏下去,又定下抚恤规矩,百名亲卫的忠诚值齐刷刷跳到了80以上……大忠是常态,死忠也不少。
不画饼,不空许,真金白银砸下去,人心就稳得住。
这哪是养亲兵?分明是在悄悄培植死士。
“储物空间里银子还多,得赶紧花出去……暗中练人、搭耳目、铺路子,都是为以后打算。”
“得找个由头了。”他心里盘算着。
夜深了。
“主上。”
门外传来张明的声音,“太原来了人,说是县令府上的管家。”
“说有关于您家里的事要禀报。”
李宣刚吹熄灯烛,闻言立刻坐直:“太原县令的管家?说我家里?”
心口一热,妻儿的影子一下撞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