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察觉杨玄感盯上了东都,他立马调兵布防,还派兵半道截击……可惜没拦住。
更有个带兵的将领临阵退缩,畏战不前,樊子盖当场下令砍了脑袋,悬于辕门示众。
杀一儆百。
如今洛阳城里,谁还敢拖沓怠慢?
樊子盖手握军政大权,说杀人就杀人,没人当他是虚张声势。
“问你话,就答。”樊子盖盯着眼前这人,眉峰一压。
“回尚书……”
杨汪垂首,声音发紧:“眼下叛军猛攻不止,我军拼死硬撑,顶多再守十日;若势头再弱些,怕是三五天就要破城。”
裴弘策闭着嘴,只把眉头拧得更深。
话音未落……
“报!”
一名传令将官撞进厅中,甲胄歪斜,额上全是汗:“启禀裴尚书!东门吃紧!守东关的弟兄快顶不住了!”
“传令!”樊子盖斩钉截铁,“全城征丁!凡有男丁之家,不论贫富,一律上城!士族家里的仆役、奴户,但凡能提刀的,全给我拉上来!抗命者,按军法办!”
“尚书!”杨汪忙上前一步,“东门告急,兵力从哪儿抽?现有守军已捉襟见肘……”
“本官身边尚有两千骁果军……陛下远征辽东前留下的亲卫,本官亲自带队,去东门督战!”
洛阳东门,杀声震天。
“杀……!”
“先登破门者,连升三级!”
“杀啊……!”
城外,云梯、临车、撞车全都抵住了城墙。
已有叛军攀上女墙,跟隋军白刃相接;城门在冲车反复撞击下,木屑横飞,门闩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