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子盖看在眼里,心下一软,忽而一笑:“殿下可听过李宣?”
“李宣?”杨侗眼睛一亮,“可是那个三个月从普通士卒升到将军的李宣?”
“正是。”
“这名字,本王在宫里都听过好几回。”杨侗语气微扬,又迟疑道,“可……为何忽然提起他?”
樊子盖朗声而笑:“此人确非凡品!叛军把洛阳围得铁桶一般,是他率主战营硬生生凿开一道口子,直插城下!”
“杨玄感的弟弟杨玄挺,就是死在他手里。”
“勇不可当,谋亦过人。有他在东门压阵,老臣坐镇中枢,殿下尽可安心……洛阳,塌不了!”
杨侗静了一瞬,缓缓点头,脊背挺直了些:“本王愿与尚书并肩守城。”
“越王殿下有此担当,实乃大隋之福,圣上之幸!”樊子盖拱手,目光灼灼。
……
洛阳东城。
叛军的鼓声,还在响。
叛军仍在猛攻,但比起前几天,今日换上李宣统领的主战营守城后,攻势明显滞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