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辽东撤军途中。
铁甲如云,大军南归,行速极快。
中军核心,千余骁果精骑环护,九匹骏马拉着的御辇稳稳前行。
辇内,杨广面色阴沉。
“洛阳断了音信,叛军围死了全城。”
“城里只剩樊子盖带着不到一万郡兵守着。”
“撑不了多久了。”
他攥着刚递上来的急奏,指节发白。
这战报摆明了……洛阳怕是明日就可能失守。再下一通消息,说不定就是城破人亡。
洛阳是东都,更是朝廷第二套班子扎堆的地方。朝臣、六部、官署、印信、库存……样样齐全。真丢了,杨玄感只要往宫里一坐,立马能开衙建制,另立新朝。到那时,大隋才真是四分五裂。
“杨玄感……”
“该死!”
“当初朕就不该信你,更不该留你活命!”
他一把将奏章捏皱,额头青筋跳动。
“陛下息怒。”宇文述垂首坐在旁侧,声音沉稳:“来护儿将军已率五万轻骑先行,半月必抵洛阳;步卒随后跟进,一月之内也能合围。叛乱,定能扑灭。”
“朕怕……洛阳撑不过半月。”杨广声音低哑。
话音未落……
“哒!哒哒!”
马蹄声骤密,由远及近,急如擂鼓。
“启禀陛下!”
“洛阳急报!樊尚书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