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将军领头,咱们连叛军影子都摸不着,更别说砍下这颗脑袋!”
“对!”
“愿为将军效死!”
“死战不退!”
林子里霎时炸开一片吼声,震得枝头残叶簌簌直落。
一路打过来,李宣带着他们抢关夺隘、斩将破营,功劳簿上名字越写越长。人心,早就服帖了。
就连原先段志玄手底下的两个骑兵都尉营,如今私下提起李宣,语气也比从前恭敬得多。
“兄弟们!”
李宣一抬手,众人立刻静下来。
“战马牵走,一匹都不能扔;
尸体拖远些埋了,别让尸气惹出瘟病;
甲胄、刀枪、箭囊,能收的全收齐……回头论功,件件算数。”
他顿了顿,嘴角一扬:“等收拾利索,回洛阳。路上但凡撞见漏网的叛军,照旧不留活口。”
“喏!”
应声如雷。
……
这一仗,李宣捞着了;
底下将士,也没一个空着手的。
号令一出,四千骑立马分头行动:
挖坑的挖坑,裹伤的裹伤,扒甲的扒甲……
这年头,一副铁甲值几石米,哪怕豁了口、锈了边,带回营里照样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