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雄信这人,说话算数,倒是意外之喜。”
心里更是踏实:撞上单雄信,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偏偏还赶在杨玄感刚倒台的时候,双喜临门。
“要是能把二贤庄稳稳攥在手里……”
他暗自盘算,“往后民间的情报、死士的培植,都有了落脚处。”
念头转到这里,他忽又想起另一桩事……
“杨广,该到洛阳了吧?”
“也该去见见这位史书里写的暴君了。”
不是敬畏,倒有些好奇。
一个亡国之君,一个被骂了千年的皇帝,活生生站在眼前,谁不好奇?
……
洛阳,皇宫。
东都的宫苑,规制不比大兴差多少,殿宇间还能瞥见前朝旧影。
乾阳殿上,朝议正酣。
杨广端坐龙椅,一身玄金帝袍,目光扫过满朝文武。
宇文述出列,声如洪钟:“启奏陛下!叛势已溃,大局已定。五十万天兵分路进剿,不出一月,洛阳周边诸郡之乱,必尽肃清。大隋,将重归安定!”
杨广微微颔首,却只道:“叛可平,贼未擒,朕心难安。”
樊子盖立刻接话:“请陛下宽心!圣旨已发各郡,地方协力围捕,杨玄感插翅难飞,余党更无处遁形!”
杨广没应声,目光一沉,落在武班前列……来护儿身上。
“来卿。”
一声轻唤,来护儿身子一紧,额角微汗。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
他上前一步,扑通跪倒:“臣罪该万死,请陛下赐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