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守备军第一主战营行军副总管李宣,携杨玄感首级与尸身,奉诏觐见!”
话音刚落,满朝文武齐刷刷扭头,目光全钉在了殿中报信那人身上。
“杨玄感……真死了?”
“消息准不准?”
“这才半月不到!叛军虽败,可还有好几万人马在撤,李宣就带几千轻骑追出去,就把主帅给结果了?”
“几千人,就把杨玄感杀了?”
“他压根不是去打溃兵的,是奔着杨玄感本人去的!”
“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叛军退时还有十万兵马,他竟敢只带几千骑咬住不放?”
“真是不要命啊……”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李宣这一手,直接震住了整个朝堂。
连和他同守洛阳的樊子盖都愣住了,半晌才低声嘀咕:“疯子……真把他杀了?”
“李宣,得好好结交。”
“大隋往后几年,朝堂上必有他一席之地。”
樊子盖心里盘算着,越发觉得当初主动递出的那支橄榄枝,递对了。
龙椅之上,杨广“腾”地站了起来,身子前倾,声音发紧:“杨玄感……当真死了?”
脸上那点惊疑,藏都藏不住。
才几天?
这消息来得太猛,他一时都不敢信。
“回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