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一圈:横七竖八全是人,盔歪甲斜,酒坛滚在脚边,连战马都懒洋洋嚼着草料,尾巴慢悠悠甩着。
“这群兔崽子,真喝疯了。”
他摇摇头,没叫醒任何人,只在心里念了一句……
“开所有宝箱。”
一夜酣眠,神清气爽,正合适。
“宿主升任【行军总管】,获二阶宝箱x1。”
“晋勋【奋武尉】,获二阶宝箱x1。”
“晋【建节尉】,获二阶宝箱x1。”
“晋九大夫【朝散大夫】,获二阶宝箱x2。”
五只宝箱稳稳到账。
“杨广这次,倒是真下了血本。”
李宣眯了眯眼,“按常理,建节尉已是顶格封赏,他竟把我推到了朝散大夫……这位置,已能直奏天听。”
顿了顿,他嗤笑一声:
“可说到底,还是权衡罢了。怕我太强,又怕我不服;赏我高位,也掐着我的根。”
“行,他给,我接着。”
“但别指望我谢他。”
“要不是那一纸征兵令,我还在村口犁地,婆娘在灶前蒸馍。”
“要是没这身本事,坟头草早三尺高了。”
“谢?谢什么?”
“谢他把我推上刀尖,再赏我一口冷饭?”
他翻了个身,手枕在脑后,盯着渐亮的天色,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