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身官职、这颗脑袋,全是拿命拼回来的。可今日朝堂上,谁不知道去凉州是往刀口上撞?皇上却连句回护的话都没替我说……当场就定了我的差事。”
“这位皇上,成不了大事。满朝文武,世家盘根错节,哪还有我们这种泥腿子立足的地方?”
“朝中规矩早乱了套,权柄全攥在几家手里。”
“我要建一个新天下……法不阿贵,人人有活路,百姓能睡安稳觉!”
“尉迟将军。”
“你,跟不跟我走?”
李宣目光直落尉迟恭脸上,头一回把话摊开来讲,再没半分试探。
尉迟恭心头一震。
没犹豫,膝盖一沉,“咚”地跪下,脊背挺得笔直:“尉迟恭,愿以性命相托!”
话音落地……
忠诚面板上,那行名字骤然亮起,数值稳稳跳过九十。
“好。”李宣颔首,随即道:“放松身子。”
“我传你一门炼体的功夫。”
尉迟恭一怔,眉峰微蹙:“啊?”
下一瞬,脑中轰然一热,仿佛有人硬塞进一部攻法……招式、口诀、气血运行的路径,清清楚楚,像刻进了骨头里。
他猛地抬头,望向李宣的眼神变了:敬是真敬,畏是真畏,可里头还压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惊疑。
“我助你开窍。”
“凡我身边之人,如今都已踏进武道门槛。”
“练这个,力气涨、筋骨硬,活得久,打起仗来更扛得住。”
“若练到大成,千斤之力信手拈来,沙场之上,无人敢撄其锋。”
话音未落,李宣指尖一弹,一道温厚内力如游龙般钻入尉迟恭体内……这是引子,是钥匙,没它,再玄的攻法也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