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宣压根没打算进门……门在哪儿,他都不稀罕。
见众人垂首噤声,他轻笑一声:“看来,都明白了。”
手一挥:“各自准备,五日后,开拔!”
洛阳城里,他懒得训话。
这些人里,必有宇文家安插的眼线。
等到了凉州,沙场上刀兵相见,死几个“意外阵亡”的副将,谁又会细查?
等他站稳脚跟,哪还轮得到别人指手画脚?
“末将告退!”
众将齐齐躬身,鱼贯而出。
李宣攥着两道圣旨,指尖一热……又开了两个一阶宝箱。
“守着殿门。”他边走边吩咐张明,“没我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落座,拆开第一道圣旨。
里面裹着一卷布帛。
他笑了:“斛斯政,果然没让我白信他一回。”
“当初截下杨玄感那份名录,真是截对了……这兵部侍郎,如今乖乖听使唤;其他朝臣,也一样。”
“捏着这本册子,只要不过分,他们就得照办。至少,在杨广咽气前,这洛阳城里的官,都是我的刀。”
布帛摊开……
正是他前两天密遣心腹送进兵部的条子:
把这次入伍将领、军官的底细,全给我捋清了,一份不漏。
知己知彼,方能制敌于先。
若连谁听谁的、谁背后站着哪家,都摸不清,等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