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
“你不得好死！”
“公报私仇，天理难容！”
“国公饶不了你！陛下更不会容你！”
“你……该杀！”
两人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堵嘴。”
张明一步跨前，左右开弓，两记耳光扇得干脆响亮。
牙碴子混着血水喷出来，脸肿得变了形。
李宣眼皮都没抬，只淡淡吩咐：“张明，盯紧他们带来的亲兵。若有异动，当场以哗变论处，格杀勿论。”
张明眼神一凛，拱手：“遵命。”
人被拖下去了。
殿门口，刚赶到的张掖郡留守罗松正撞见这一幕……两人满嘴是血、被人架着踉跄而出，他脸色霎时一白，脚步都顿住了。
“将军！”
“张掖郡留守罗松，求见！”
刘磊在殿外高声通禀。
“进来。”
罗松整了整衣襟，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入。
“见过李将军。”他躬身到底，礼数周全。
“罗留守不必多礼。”李宣含笑点头。
“谢李将军。”罗松直起身，略一迟疑，还是开口，“方才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