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不吭声,只盯着,眼神冷得像铁。
边上还没散的百姓也愣住了……这些穿绸裹缎的老爷们,平日走路都带风,今儿怎么被人拿刀指着脖子?
人群越聚越多,踮脚、探头、交头接耳……看热闹,是刻进骨头里的本能。
“李将军,不会见你们。”
一声断喝劈开嘈杂。
麦孟才披明光铠而出,甲片在日头下晃得刺眼。他手中高举一纸军令,墨迹未干:
“奉李将军令……福禄城内,通敌资寇者,不论爵位、不论官阶、不论出身,一律以叛国罪论处!”
话音未落,全场死寂。
“冤枉!”
“我堂兄在兵部当郎中!”
“你们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有人跳脚,有人报后台,还有人伸手想抢那纸文书……
麦孟才眼皮都没眨:“锁拿!押进军营大牢。”
“拒捕者,就地斩决。”
“喏!”
兵卒齐吼一声,上前便按。
刀刃贴颈,脚踹膝弯,稍一挣扎,钢刀便已横在喉前。
真见了血……一个扑上来骂娘的,当场被劈翻在地。
这下彻底炸了锅。
连叛军占城时,都没对这些老爷动过真格!
围观百姓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