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队的小军官毕恭毕敬,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
“嗯。”
两人只冷淡应了一声,脸色铁青。
才到张掖不到两天,就被拿下入狱,权柄削尽,亲卫尽数被诛。
这已不是面子之争,是血债。
当然……
杀人者,人恒杀之。
他们输了,输在李宣早把底细摸透。若非兵部密档泄露,他们本可搅得李宣焦头烂额。
正行间……
咻!咻!咻!
箭雨突至,自两侧土丘破空而下!
“啊……!”
“呃啊!”
惨叫声未落,近半押送兵已栽倒在地。
杨士览与孟秉未披甲,目标最显,数支羽箭几乎同时贯体,二人闷哼坠马。
紧接着,土丘后黑影暴起!上百黑衣人如鬼魅般扑下,刀光起落,干脆利落,眨眼间,残存官兵尽数倒地。
血还没凉,黑衣人已围住地上挣扎的二人。
杨士览一手死死按住胸口箭杆,抬眼瞪向为首那人:“你们……是李宣派来的?”
孟秉瘫坐在地,浑身发抖,嘴唇直颤,一句话也说不出。
那黑衣首领缓步上前,剑尖垂地,俯视二人。
“既敢与我家主公为敌,就该想到今日。”王伯当声音冷得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