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我们,就不怕朝廷问罪?”
“这是僭越!是擅杀朝廷命官!”杨士览声音嘶哑发抖,连他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惧意……他没想到,李宣真敢下这种狠手。
王伯当轻笑一声:“凉州叛匪猖獗,兵部押解罪将杨士览、孟秉返京途中,遭贼众伏击,全军覆没。”
他顿了顿,剑尖微微抬起,映着日光一闪:“这理由,够不够干净?”
杨士览喉头一哽,再没出声。
杨士览和孟秉的脸霎时没了血色。
这个理由……太硬了。
朝廷就算想追责,也压不到李宣头上。没实证,谁也定不了他的罪。
“动手!”
王伯当嗓音一沉。
几个黑衣人扑上前去,刀光一闪。
杨士览、孟秉人头落地,眼睛还睁着,满是惊愕。
“补刀,一个不留。”
“全砍了,甲胄剥干净。”王伯当朝手下厉声下令。
这些人里,除了一小撮新调来的死士,其余全是李宣的亲兵……跟了他多年,信得过,也肯拼命。
“遵命!”
上百黑衣人立刻散开,挨个补刺,刀刀见骨,再无活口。
接着利落地扒下战甲……叛军哪会扔装备?留着就是祸根。
事毕,王伯当带人转身就走,半点拖泥带水。
现场,干干净净。
等日后巡营的兵丁,或是从京畿来的人撞见这摊子,怕是要当场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