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福禄城被混进去，他连夜改了规矩：凡入城兵马，必验印、查籍、盘三遍。
这回，怎么还是被钻了空子？
李宣看他眼神清明，毫无惧色，只有一股认输的坦荡劲儿，便没为难他。
手腕一扬，“啪嗒”两声，两块铜牌直接抛到李轨脚边。
火光一跳，李轨低头瞥见……
其中一块，刻着“删丹守军·右营校尉”，另一块……赫然是他亲手赐给儿子李伯玉的“安西都尉”虎符！
他嗓子一紧，声音哑得不成调：“伯……伯玉？”
心彻底沉了底……删丹破了，安修仁完了，连他儿子，也折在李宣手里了。
“删丹已克。”
李宣声音不高，却字字钉进耳里：“消息没传出来，是因为守将没活过当天。”
他稍顿，看着李轨：“现在，你明白了？”
李轨没应声，只把佩剑缓缓横在胸前，剑尖直指李宣：“来！”
“让我看看，大隋第一勇士，到底有多狠。”
“死在你手上，我不丢人。”
他站得笔直，背脊没弯一分。
知道没活路了，反倒松了口气。
李宣点点头，反手抽出龙牙刀，刀锋映着火光，寒得刺眼。
“杀！”
李轨暴喝一声，提剑猛冲。
李宣一步未退，腰身微拧，刀光如电，自左至右斜掠而过……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