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将军所谋,绝非寻常。末将愿赌上这条命,跟到底!”
寒门出身,硬是凭真才实学考进官场……这年头,世家垄断仕途,他能杀出重围,本事和心气,一样不缺。
樊文举也紧跟着拱手:“末将虽出贵胄,可家父常叹世家积弊已深。若能随将军开新局、立新功,死而无憾!”
“这三个月,末将亲眼所见;家父手书,亲笔所嘱……信将军,信此局。”
话音落地,再无赘言。
李宣颔首:“既如此,我,收下你们。”
“谢主上!”
两人撩袍跪拜,额头触地,肩膀微微发颤。
李宣抬手,指尖轻叩案沿,心念微动,忠诚面板悄然浮现……
罗松:75
樊文举:70
够了。不是敷衍,不是权宜,是真心认主。
“坐。”
他一抬手。
“谢主上。”
两人起身,毫不拘谨,径直落座于右侧两张空位。
待他们坐定,李宣开口:“刚才与几位议定了治下政令、军饷拨付。正好你们来了,有件事,要交到你们手上。”
“请主上吩咐!”
“如今朝廷滥发铜钱,钱不值钱,市价乱套。”
“想稳住局面,得从根上动……田亩、物价、钱法,三者一体,缺一不可。”
“所以,我需要一个专司此事的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