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举投奔李宣麾下,若非您默许,下官岂敢妄猜?”斛斯政嘴角微扬。
这才是他敢直言不讳的底气。
樊文举是一层底牌;
更关键的是,樊子盖暗中往凉州运粮、输甲、拨兵械,桩桩件件,全是实打实的助力。
话说到这份上,再遮掩,反倒虚伪。
樊子盖深深一叹:“既然你已捅破这层窗纸,老夫也不必掖着了——次子赴凉,确是落子。”
“我年岁已高,身后事,总得为家族铺条活路。”
“原想着长子留都城,承皇恩、袭爵禄;次子去边关,挣军功、搏前程。”
“可如今一看,全错了。大隋病入膏肓,陛下也糊涂透顶,竟连京畿都要拱手相让!”
说到这儿,樊子盖眼中浮起一层灰败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