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治下农户,每户保底授良田五亩;余田充足,再依丁口酌情增补!”
话音落地,村口鸦雀无声。
须臾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我们……真能自己种自己的地?!”
“不用再看张老爷脸色?不用再交三成租?!”
“这是真的?!”
“李将军,真是活菩萨啊!”
“是啊!这才是真正替咱穷人撑腰的官!”
“李将军万岁!万岁!!”
老少男女齐声高呼,有人抹泪,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把孩子举过头顶——仿佛捧起的是全家人的命。
千百年来,百姓心里就认一个理:
谁让他们吃饱饭,谁就是他们的天。
如今,李宣递来的不是空话,是一把锄头,一纸田契,一条活路。
他们怎能不疯?怎能不拜?怎能不喊出肺腑里的那一声——
万岁!
想要活下去,想守着一亩三分地安稳过日子,只能低头去求那些贵族老爷租地耕种——先交天价佃租,再缴层层盘剥的赋税。可忙活整整一年,粮仓空空,连孩子都饿得面黄肌瘦。
眼下。
这光景,怕是要翻篇了。
曹青听着底下山呼“主上万岁”,只是静静立着,没吭一声,也没抬手阻拦。
如今三郡之地,虽未撕破脸扯旗自立,可朝纲早已鞭长莫及;李宣的号令,比朝廷邸报还快、还硬、还管用。他手下那些心腹,早把话透到了骨子里:这方水土,换主子了。
这次分田,压根不是朝廷开恩,而是李宣亲手泼洒的活命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