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樊子盖而来,或通经史,或擅钱粮,或精律令,
虽非沙场悍将,却是治世之骨、理政之髓。
而李宣军中猛将如云,缺的,正是这样一批能扎下根、撑起台的文枢之才。
但在政务上,李宣向来是块短板。
这回樊子盖一到,还带了这么一帮老练干吏,正好补上了他手头最缺的那块拼图。
“愿为明公肝脑涂地!”
众人齐声应诺,眼神里全是诚惶诚恐的敬重。
当然,李宣当场拍下的承诺,也稳住了他们的心神。
“单将军,王将军。”
李宣话音刚落。
“末将在!”单雄信与王伯当双双踏前一步,甲胄铿然作响。
“备足酒肉,让诸位大人吃饱喝暖,歇息一晚。”
“明日再议朝政,也一并安排各司职守。”李宣声音沉稳,字字落地。
“得令!”两将抱拳领命,转身便引着众人往外走。
“斛侍郎。”
李宣侧身一笑,望向身旁的斛斯政:“樊老请得动你,我不意外;可你真来了,倒让我刮目相看了。”
“毕竟——我可没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啊。”
斛斯政拱手而笑:“主上折煞属下了。”
“若非当初您藏起那份名录,属下怕早被拖去西市砍了脑袋。”
“这一趟投奔,属下也是反复掂量、彻夜难眠。”
“在属下眼里,主上懂取舍、识进退,比杨玄感强出何止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