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
“侯君集为主将,王伯当为副,统率全军镇守扶风,锁死雍城咽喉,严防王世充北犯。”
“另,从民间招募青壮一万,整编为郡兵,务保各县驻军不少于五百。”
“此事,侯君集全权督办。”李宣声沉如钟。
“末将领命!”二人齐声应喝。
“此外——”
“三郡田土,尽数清丈,官府造册入档;册成之后,按户授田,五亩起步;废人丁税,行田亩税,税率十取其五。”
“此政,由樊刺史总领。”
“侯将军协力督办;若有世家抗命不遵——老规矩,抄家灭族。”
“凡辖境之内,世家不得私蓄甲兵。”
“一经查实,以谋逆论处,夷三族。”
“再颁新律:凡我治下矿脉、田畴、山林、川泽,概归国有,片瓦寸壤,不容私占。”李宣断然下令。
“属下领命。”
樊子盖拱手应承,毫无迟疑。
侯君集亦抱拳肃立。
殿中众人闻言,方知李宣并非虚言恫吓——他是真要动手,而且,已动了真格。
可眼下这关中三郡,乃至凉州三郡,早已是李宣一手遮天之地。
无人能拦,无人敢拦。
“主上。”
“眼下新添三郡疆土,留守人选可有定论?”樊子盖忽然抬眼问道。
“我辖下不设留守,只设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