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举缓缓坐回帅椅,指节捏得泛白。
他侧首,压低嗓音,朝那亲卫问:“李宣……真会那等邪术?”
亲卫凑近半步,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主公……千真万确。”
“城门不是撞开的,是被他凌空一刀劈开的。”
“铁皮裹木,硬如生铁——在他刀下,脆得像纸。”
“一刀下去,三十个弟兄倒了一片;两刀之后,百步之内再无活人站立……”
“主公,这李宣……真不是人。”
薛举面色阴沉如墨:“莫非……真是鬼魅附体?”
他不信神佛,可眼前这亲卫,断不敢拿脑袋哄骗他。
城中——
杀声未歇,血浪翻涌。
李宣策马突进,胯下龙血宝马四蹄踏火,冲势如山崩海啸。
叛军阵列尚未合拢,便被撞得七零八落——不是死于刀锋,便是被马首撞得骨断筋折,脑浆迸裂。
猛兽奔袭,也不过如此。
“斩杀叛军一人,得内力一点……”
“斩杀队正,全属性+1,寿增十日,获银十两……”
“斩杀郎将,全属性+20,寿增二十日,获银二十两……”
“斩杀叛军一人,得体质一点……”
他刀光泼洒,寒芒纵横,每一击都裹着摧枯拉朽之势。
身后亲卫铁骑如黑潮奔涌,张明领头,人人悍不畏死,刀锋所向,叛军盾阵如纸糊般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