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树义將剩下的几十张饼分给了他们,道:“没有了。”
眾人千恩万谢,又看了眼铁牛等人腰间露出半截的钢刀,最终不舍离去。
“邵大哥,这————外间已经这样了?”虞渊收回目光,面色很难看。
“河南江北应还能勉强维持,但多半没什么能力賑灾。”邵树义说道:“当地百姓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走,走不了就死,官府大抵管不了太多了。”
“我以为太仓百姓已然很惨了,没想到世间还有更悲惨之事。”虞渊喃喃说道。
邵树义苦笑。
都惨,但惨的程度不一样。
太仓、刘家港是能吸血的,河南去哪里吸血?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邵树义拍了拍虞渊的肩膀,道:“终日待在刘家港,容易一叶障目,以为天下都这样。”
“邵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虞渊用佩服的眼神看向邵树义,问道。
“光我知道没有用,还得你们都知道才行。”邵树义说道:“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成的,集眾啊集眾。不集眾人之力,如何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