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的环刀,遥指最後一人,道:「就去你家耍耍了。」
说话间,桨手们号子声连响,船如离弦之箭般靠了过去,激起一大片水波和烂菜叶子。
「哎,官人你—」戎服军士很快看到遮洋浅舟船舷两侧涌出了壮汉们。
他们有人执藤牌、环刀,有人拿着步弓,有人握着钩镰枪,还有人拿着飞爪之类的物事。
这————这是贼人麽?
没人回答他了。
遮洋浅舟很快掠过其船头,减速後与其相向并行。
「嗖!」破空之声连响,揽客的戎服军士惨叫一声,栽落水中。
痛呼之声接二连三,站在船舱外的人亦有人中箭,海仙鹤哨船上顿时乱作一团。
「吧嗒!」飞爪抛了过来,死死钩住船帮。
钩镰枪也被伸了出去,与飞爪一起用力,将海仙鹤哨船勾了过来。
「嘭!」两船轻轻一撞。
早有准备的第四指挥军士们稳住了身形,然後便呐喊着开始了跳帮夺船。
舱内还有几名扬州水军,连兵器都没带,仓促之间拿着木棍、马扎乃至酒坛拒敌。
蔡乱头跳上船时,冷笑一声,避开扔过来的酒坛後,揉身而上,环刀斜劈而下。
扬州水兵吓得亡魂皆冒,侧身闪避。不料蔡乱头中途变斩为刺,锋利的刀刃捅进了水兵的腹部。
蔡乱头手腕一翻转,刀一搅,随即飞起一脚,将敌人踹飞出去。
「废物!」他啐了一口,见最後一名敌人也被部众斩杀後,拿刀挥了挥,道:「邱十三,你带四个人控制这艘船。」
「是。」邱十三立刻点了四名士卒,带着他们留守缴获的船只。
蔡乱头很快又回到了座船。
另外三艘迎客的船只同样遭到了第四指挥将士们的突袭,很快便被料理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