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水陆行营招讨使程吉任命田兴为盱眙镇将,并在洪泽口附近修建了龟山城,常驻二千府兵,目前只到位了一千。
二十三日正午,水师在洪泽西南口靠岸。
数百水师将士持刀牌上岸,控制码头之後,向外结成了一个半圆阵势。邵树义微微一笑,儿郎们争着在他面前表现,真是勃勃生机。
千余黄甲军士卒穿戴完毕之後,亦持步弓、长枪、大盾上岸,紧紧簇拥着他们的大元帅。
龟山寨都头黄有功率队正以上军官齐齐行礼:「大帅!」
「快快请起。」邵树义快走几步,将众人一一扶起,然後看了看四周,道:「诸君戍此卑湿之地,着实劳苦。我来不为别的,便是为了了解将士们的苦楚。」
黄有功等人起身之後,心下一振。
邵树义紧接着问道:「府里给你们划拨了多少田?」
「置换来的大护国仁王寺农田375顷44亩8分。」黄有功代众人答道。
「有佃户吗?」
「此香火田为无佃逃荒积田,置换田地的原主将佃户带走了,淮安府给他们重新落了籍。」
「一人十八九亩地,听着不少,然灾荒频繁,实在不容易。」邵树义感慨道。
「倒也不是。」黄有功看了眼众人,道:「只要黄河不发大水,致洪泽漫溢,田不被淹没,便可打不少粮食。今岁七月初置换完後,种了一季黄豆,亩收四五斗,不少了。」
「都种上了吗?」邵树义问道。「德」「旗」「小」「说」「网」「手打」「更新」
「种了百余顷。」黄有功有些不好意思,「一是要防备元军,二是人手不足,最後收了5300石豆子,都留作军用了。」
说完,黄有功又指了指远处光秃秃的田野,道:「十月中开始,元军屡次派小股人马偷渡袭扰,我等没法安心种田,时常集结出战,故地一直荒着。实在不行,明年二月再春播小麦,腾出来的时日便操练士卒。」
「你对农事倒是颇为熟稔。」邵树义笑道。
「做惯了。」黄有功答道。
邵树义点了点头,道:「听闻你以前是沂郯万户府的副百户?」
「正是。」黄有功微微有些紧张。
「哦?」邵树义问道:「何时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