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也太敬业了吧?
毕竟按摩是要上床来着,我还以为你会穿个毛绒拖鞋过来呢,结果真就全套女仆装一丝不苟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林见夏动作一顿,擡起小脑袋,正好对上他兴致勃勃望过来的视线。
少女咬咬下唇,有些羞恼地朝着他挥了挥小拳头。
——再看打你哦!
虽然她没出声,可这句话就像自动浮现在江渝白脑海里似的。
我真好了。
江渝白丝毫不慌,她瞪她的,自己看自己的。
瞪了半天,似乎也明白了这家夥的脸皮厚度,林见夏深呼吸了一下,乾脆不去看他,气鼓鼓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脱完一只小皮鞋,她将白丝小腿搁在床上,又开始脱另一只。
直到两只小皮鞋都安安分分地放在地毯上,她才轻轻呼了口气。
似乎是白丝裹着的小脚触感有些陌生,林见夏在床单上试探性地踩了踩,这才慢悠悠地走到江渝白背後。
随着飞扬的黑白色裙摆消失在视线里,江渝白遗憾地扭回头:
「来吧来吧。」
话音刚落,便感觉背上被拍了一下,然後是林见夏气鼓鼓的声音:
「江渝白!你这是什麽反应,我给你按个摩还委屈你了是吧?」
「注意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好不好,」江渝白一本正经地开口,「小女仆怎麽还直呼名字了?」
背後的少女沉默了几秒,忽然换上了一副清甜的嗓音:
「那.....你想听我怎麽叫呀~?」
甜丝丝的尾音像带着钩子,江渝白听得眼前一亮——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