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肩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林见夏咬牙切齿地拧了他一把:
「想得挺美啊江渝白!我穿女仆装,只是、只是因为打赌输了而已!」
「你再敢乱想什麽,我现在就掐死你!」
「不是你自己问的吗!」江渝白疼得倒吸凉气,「怎麽还带动手的!」
「就动就动!谁让你真敢想的!」
「不是,想想还犯法啊?!」
「在我这儿就犯!」
两人又拌了几句嘴,最後还是江渝白先败下阵来:
「好好好,我认输,快点按吧,我肩膀真酸了。」
毕竟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呢,认个怂然後享受小女仆的专属按摩不香吗?
要是真把她气鼓鼓地气跑了咋办,那不是完犊子了嘛。
身後的林见夏轻轻哼了一声,显然是同意暂时停战的意思。
江渝白也没说话,只是眯起眼睛,打算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波小女仆的按摩了。
可等了好几秒,肩头却没传来预想中被小手揉捏的触感,反倒是腰间忽然一沉,温软的重量轻轻压了上来。
江渝白愣了两秒,下意识想转头,脑袋却被一双小手从後面牢牢按住。
「不准转过来!」
他试着动了动,可林见夏这次用力得很坚决,硬是不让他扭过去。
最後,他只得认命似的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问:
「不是,你这......直接坐我腰上啊?」
林见夏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理直气壮:
「干嘛!给你按摩你还挑三拣四的是吧?跪着按太累了,腰又酸又麻,还不舒服,难受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