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桌椅,甚至教师的工资补贴,七六四厂全包了!
我们只要市里协调两名老师,把临时教室挂在镇中心小学名下,学籍、考试统一管理,下学期必须把这个试点开起来!”
梁振华听得神色微动,转头看向教育局的刘同志。
刘同志看着那份承诺书,好半晌没有说话。
“陈助理,赵厂长,你们这真是给教育局出了一道难题,但也确实提出了个新路子。”
刘同志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
“按规定,新建校舍和独立编制现在肯定是批不下来了。不过……
如果七六四厂愿意承担全部运营费用,且不改变学生原有的中心小学学籍,我们可以考虑把七六四厂的旧校舍设为‘镇中心小学第二教学点’。”
梁振华当即站起身,拉过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机,直接摇通了教育局局长的办公室:
“老局长啊,我梁振华。七六四厂的老赵和陈砺在我这儿……对,就是创汇四十八万美金的那个七六四厂。
他们想自己掏钱办教学点,解决山区孩子上学难的问题,教育局能不能给破个例,调两名老教师过去试点三个月?”
听筒里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讨论声,几分钟后,梁振华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笑容:
“教育局同意了。节后他们会派人去七六四厂核查旧校舍的安全情况。
如果符合标准,下学期先借调两名经验丰富的老教师过去代课,学籍和教学大纲仍由镇中心小学统一管辖!”
“太好了!太好了!”
赵国梁猛地站起来,紧紧握住梁振华的手,眼角有些泛红。
虽然正式的行政文件还要走流程,但这通电话里的承诺,已经给山谷里的五十多个孩子打开了一扇通往温暖教室的大门。
就在临江市经委会议室里的气氛缓和下来时,几万公里之外,印度北部某一处简陋但戒备森严的前线指挥所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怒火。
简陋的木质会议桌中央,摆放着一口被擦拭得锃亮、带有明显锻造压痕的重型钢制容器。
那正是一口“红岭牌重型野外高压锅”。
“一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