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军需官蹲在一旁,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怒骂:
“慌什么!忘了上次你一口气浪费了八发,战后被队长剥掉半个月干粮的时候了?上头搭载机枪的那辆越野车还没完全进来!”
阿兹尔贴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睛透过缝隙盯着下面缓缓蠕动的车队。
在喀布尔政府军的队列中,四辆搭载了m60重机枪和步兵防盾的越野车被夹在步兵排中间。
对方推进得很谨慎,车辆之间保持着近三十米的间隔,工兵甚至拎着破障器材猫腰走在两侧。
当那辆顶着m60机枪防盾的越野车终于缓缓压过狭窄隘口中央的积雪时,阿兹尔轻轻吐出一口气。
“打。”
石堡后方陡然喷出的一股沉闷的震响。
那不是正规军用迫击炮出膛时清脆的“呼哧”声,而像是一头巨兽在山谷深处猛然砸响的铁锤。
一束微弱的光点划过漆黑的夜空,带着一道古怪的弹道,呼啸着砸向山口底部。
第一发红岭弹体落在越野车前轮侧前方不到两米的硬石地上。
轰隆!
积雪和冻土在千分之一秒内被一股难以想象的庞大能量推向天空。
掺杂了特种复合肥的炸药在厚达十余毫米的重型锻压钢壳约束下,爆发出了远超普通山地迫击炮的巨大冲击波。
冲击波撞击在狭窄的山壁之间,形成剧烈的回波振荡。
越野车被冲击波横着推开。
挂在车顶的m60机枪支架当场扭曲断裂,连同两名机枪手一起被巨大的惯性甩出了车外,重重跌落在乱石堆里。
地面上,所有戴着微光夜视仪的政府军士兵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过曝的炽白!
“啊!我的眼睛!”
“白光!过曝了!摘掉夜视仪!快摘掉!”
惨叫声瞬间在隘口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