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名士兵痛苦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微光夜视仪的增益管在强光冲击下发出微弱的烧灼声。
后方的指挥车里,哈利德在爆炸声响起的一瞬间就本能地扑倒在车厢板上。
剧烈的震耳欲聋感让他双耳嗡嗡作响,但他依然拼尽全力顺着车窗向后方驾驶室的方向咆哮:
“我说过!我早就说过!那天晚上根本不是什么旧迫击炮!你们听到了吗?!那根本就不是迫击炮!”
坐在后座上的政府军上校脸皮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一脚踢开哈利德,脸色铁青地抓起电台话筒,刚想下达命令,却发现前方的机枪车已经变成了一具歪在山壁边冒着浓烟的铁架子。
上校一时失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
“各分队汇报损伤!”
后排一直保持沉默的科尔上校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平稳得近乎冷酷,手里的单筒微光夜视观察镜已经调低了增益。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硝烟弥漫的山脊。
“威力和重型榴弹炮相当,但没有轨迹修正。”
科尔冷静地在图纸上画了一条弧线,
“这不是导弹,也不是制导武器。盯住刚才冒出火光的那个石堡位置!”
就在此时,石堡方向响起了第二次沉闷的呼啸。
第二发弹体轰然落在前锋步兵排集结的掩体附近。
碎石如暴雨般横扫过狭窄山道,两名工兵连同他们的破障器材一起被卷入气浪。
但这一次,政府军表现出了与黑旗护运队截然不同的素质。
面对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火力,这支接受过全套鹰国制式训练的军队没有陷入无秩序的崩溃。
“三车、四车,立即后撤五十米!保持车辆间距!”
无线电呼叫员抱着an/prc-77电台,趴在泥水里撕心裂肺地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