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厂长,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定金凭证一到,你们厂必须给我全速轰起来!”
“好!好!好!小贺,你就是我们西北厂的救命恩人啊!”
挂断电话的瞬间,湘省西北兵工厂的厂长办公室里,老厂长整个人像是被强电流击中了一样,脸色涨得通红,浑身骨头都在发颤。
他猛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冲着外面狭长的走廊和办公区厉声大吼:
“都别干活了!财务!生产科!车间主任!全都给我滚过来!天大的订单到手了!”
这一声巨响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老旧的办公楼里炸开。
片刻间,沉闷的厂区沸腾了!
急促的脚步声在水泥楼道里踩得咚咚作响,财务科的老会计抱着算盘一路小跑,算盘珠子在怀里撞得一片乱响;
生产科的干部拿着刚刚抄录的订单凭证抄件,兴奋得满脸大汗。
“厂长!真的成了?!四十美元一口?!”
“天哪!一万口啊!这得是多少外汇?我们厂有救了!我们不用吃干刨渣了!”
工人们、车间干部们呼啦一下围满了办公室和院子,兴奋的喧闹声几乎要把瓦片掀翻。
几位熬得双眼发红的年轻技术员一把夺过订单抄件,翻来覆去地看,激动地满脸通红。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
“以后764厂造什么,我们就造什么!”
这一嗓子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积怨与情绪。
“说得对!764厂那群东川人太不地道了!”
一个车间主任啐了一口,大声挖苦道,
“有这么好的产品,这么挣钱的外贸路子,他们藏着掖着,一点都不跟兄弟厂分享!自己一个厂把大钱全挣光了,根本不讲军工兄弟单位的团结!”
“就是!他们吃肉,连口汤都不留给咱们喝!凭什么好事情全让他们占了?!”
旁边几个老工人也跟着大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