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砺笑道:
“今天不仅有肉,管够!老罗,走,去旧三车间看卸车安装!”
车队缓缓驶入早已清理干净的旧三车间。
随着行车吊索的扣紧与柴油发动机的轰鸣,重型设备的安装准备工作正式启动。
机器还没有完全安装完毕,产能也还没有正式释放,但整个764厂的空气里,已经充满了干劲与信心。
......
几乎就在764厂旧三车间里重型液压机吊装垫木发出一阵沉闷响动的同时,几千公里外的印度控制区小镇诊所里,风沙正顺着缝隙吹进窗框。
诊所简陋的病床上,老医生剪开了阿米尔身上那件脏脏兮兮的羊皮大衣。
当看到里面露出的橄榄绿军服残片以及肩头上依稀可辨的徽记时,老医生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再加上这名伤员从进门起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不断叫嚣着要联系军队,老医生不敢怠慢,连忙让护士跑去街对面的印军地方驻军办事处报信。
不一会儿,一名年轻的印军基层士兵带着枪走进了诊所。
猎户正坐在门口的木凳上吸着旱烟,见军人进来,连忙站起来,指了指病床上的阿米尔:
“长官,这是我在河谷里捡到的。照顾了他半个月,他自称是你们的上校。这是他的军牌,两万卢比的报酬,你们得付给我。”
士兵接过那块带有血迹和划痕的金属军牌看了一眼,上面确实刻着印军的编号与姓氏。
他皱着眉头走到病床前。
躺在床上的男人面容枯稿,蓄着浓密的胡须,脸上布满伤疤与污垢,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你的姓名、军阶和部队番号。”
士兵掏出记录本,公事公办地问道。
阿米尔艰难地挣扎着坐直了一点身体,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嘴角抽搐,但他依然咬着牙,用无比高傲的声音说道:
“阿米尔·夏尔马!上校!印度陆军前线突击旅指挥官!立刻给我接通列城前线指挥部,或者直接给我父亲德瓦·夏尔马打长途!听懂了吗?立刻去办!”
士兵被他的语气震了一下,不敢怠慢,连忙记录下姓名和番号,转身走向诊所门口的电话机,拨通了小镇印军驻军值班室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