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印军驻军值班室内。
一名值班军官正端着茶杯,一边翻看着手头的报纸,一边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
“我是值班室。什么事?诊所那边送来一个伤员?送去后方医院就行了,这种事也需要汇报?”
听筒里传来基层士兵有些犹豫的声音:
“长官……这个伤员不太一样。他身上有上校军衔的破损制服,拿着夏尔马家族的军牌。他自称是前线突击旅的指挥官,名字叫阿米尔·夏尔马。”
“啪嗒。”
值班军官手中的茶杯猛地停在了半空中,几滴热茶溅到了桌面上。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摆着的那份三天前的《印度日报》。
报纸的头版头条上,用漆黑粗大的标题写着:
《北岭英雄永垂不朽:追授阿米尔·夏尔马上校国家勋章,其父德瓦·夏尔马代领》!
标题下方,赫然印着一张阿米尔·夏尔马穿戴整齐、英姿飒爽的大头照片,以及新德里为他举行的国葬与追授仪式报道!
值班军官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冷汗刷地一下从后背冒了出来。
已牺牲的民族英雄?
举行了国葬的国家英雄?
其父亲亲自代领勋章的夏尔马家族骄傲?
他怎么可能活生生地躺在小镇的诊所里?!
值班军官猛地一把抓紧听筒,甚至顾不上洒在手背上的热茶,扯着嗓子对着电话那头发出了近乎失控的咆哮:
“你再说一遍!他叫什么?!”
电话那头的士兵被长官巨大的吼声吓了一跳,连忙结结巴巴地重复:
“长官……他说他叫阿米尔·夏尔马,阿米尔·夏尔马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