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避开他的视线,把敬礼的手放下来,
“上校,您的生还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但我没有权限回答你任何问题,这里的消息必须立刻封锁,由军方密线逐级上报。”
阿米尔眉头紧锁。
就在上尉转身准备交代下属时,阿米尔的余光扫到了办公桌角落里叠着的一叠旧报纸。
那份报纸被折了起来,但露出的版面上,印着一张占了大半个版面的巨幅军装照。
“把那份报纸给我。”
阿米尔伸出手。
“上校,您需要休息......”
“拿给我!”
阿米尔几乎是从病床上扑抽过去,一把夺过了桌上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黑体大字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他的脑海:
《北岭的永恒丰碑:追授阿米尔·夏尔马上校北岭卫国勋章》。
下面附着密密麻麻的照片:
新德里的国葬仪式,三军仪仗队抬着覆盖国旗的空棺,总理亲自接见,而他的父亲拉金德拉·夏尔马正满眼含泪地从国家领导人手中接过那枚象征至高荣誉的勋章。
报道里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他在北岭面对强敌“坚守阵地至最后一刻”的英勇事迹。
“这是我吗?”
阿米尔呆呆地看着报纸上的日期。
那是七天前的报纸。
“国葬?卫国勋章?”
阿米尔死死捏着报纸,纸张在他手中捏成了一团破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向后仰去,继而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暴怒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