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设备残值,他们按百分之五算,太低了……”
她一边说,一边那只脚不自觉地想往回抽。
李卫东早有察觉,指尖在她脚踝上轻轻一勾。
“别动。”
沈幼微立刻不敢动了,整个人绷得像根弦。
“你算你的。”李卫东说:“我听着呢。”
沈幼微这么被他攥着脚,只能一句一句地往下讲。
声音越来越小,语速越来越乱,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账,却硬是被她念出了几分求饶的味道。
李卫东其实也没怎么听进去。
他掌心贴着她的脚,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这他妈叫什么事。
他活了四十七年,什么阵仗没见过?这会儿握着人家小姑娘的脚,心里烧得像揣了团火,偏偏脸上还得装得跟个正人君子似的。
真是报应。
就在这时候,沈幼微的铅笔“啪”地掉在了桌上。
“我、我算不下去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李卫东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哪里是算不下去,她是被他这一手,弄得整个人都软了。
他喉结动了动,终是慢慢松开了手。
“下次还敢这样吗?”
“不敢了。”沈幼微投降。
“行吧,那这次就放过你。”李卫东放开了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