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楼因此得利?”
“是。”
“提前时间越长,让利通常越多?”
“是。”
“这套规矩并非只对恒丰香行一家?”
“不是。”
“两轮下来,已经做了几十余笔?”
“是。”
裴怀景抬眼看她。
“有专门账册?”
“有。”
“有固定审核章程?”
“有。”
“有意长期做下去?”
沈知微顿了一下,“若玉京楼自身资金允许,会继续。”
堂上安静下来,永兴柜坊掌柜的神色明显松了一点,这些问题几乎每一个,都在往他们的说法上靠。长期,反复,按时间取利,还有专门章程。
裴怀景将凭据放回桌上。
“既然如此,玉京楼提前给银,按日数得利,且长期为之。”他看着沈知微,“与出举取利,有何区别?”
来了,沈知微心里反倒定了。她早就知道,到了裴怀景这里,不可能让她靠一句“我们不是借钱”混过去。他要的不是结果,是能站得住的界线。
“区别就在,”沈知微抬起头。“这笔钱不用还。”
堂上有人皱眉,裴怀景神色没变,“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