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是劳荣枝,在出租屋里等法子英;晚上她是"陈佳",在夜总会陪酒、物色目标。
她有时候会恍惚,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但她很快就不想了。想也没用,反正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7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她遇到了熊启义。
熊启义,35岁,南昌本地人,个体户,在洪城大市场经营电器生意,有点钱。
他那天跟几个朋友来爱乐夜总会喝酒,经理把劳荣枝安排进了他们的包间。
熊启义一看见她,眼睛就直了。
他坐在她旁边,不停给她倒酒,跟她聊天,问她:"你是哪里人?多大了?在这儿干多久了?"
她一一回答,说自己是"福建人,叫陈佳,22岁,刚来南昌"。
熊启义出手很大方,那天晚上给了她五百块小费,还说:"以后我来就点你。"
她笑着说:"谢谢熊老板。"心里却在盘算:这个人,有点钱,好色,没什么防备心,看起来是个合适的目标。
从那天起,熊启义几乎天天来爱乐夜总会,每次都点她。
他给她买首饰,给她买衣服,带她出去吃夜宵,对她很大方。
他跟她说:"我老婆在老家带孩子,我一个人在南昌做生意,很寂寞。"言下之意很明显。
她不动声色,跟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他搂她,她不拒绝;他亲她,她躲一下;他说"去你那里坐坐",她笑着说"下次吧"。
她回去跟法子英说了熊启义的情况。
"35岁,做电器生意的,有点钱,"她说,"天天来,每次都点我,给小费很大方。"
"结婚了吗?"
"结了,老婆在老家,他一个人在南昌。"
法子英想了想,说:"这个人可以。你找个机会,把他骗到这里来。"
"怎么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