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说你一个人住,让他来你那里坐坐,"他说,"他那种人,肯定会来。"
她犹豫了一下:"他来了以后呢?"
"你别管,"他说,"我来处理。你把他骗进门就行。"
她"嗯"了一声,没再问。
她知道"我来处理"是什么意思,但她不敢细想。
7月下旬的一个晚上,两人在出租屋里商量具体怎么干。
法子英把刀放在桌上,又拿出一根绳子和一副手铐——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
"他来了以后,你开门让他进来,"他说,"我躲在门后面,他一进来,我就拿刀架住他,把他绑起来。然后你搜他的身,把钱、首饰、银行卡都拿出来。"
"银行卡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知道密码。"
"问他要密码,"他说,"他不说就打他,打到他说为止。"
她打了个寒颤:"要……要打人吗?"
"不打他不说密码,"他说,"你怕了?"
"不是怕,"她低着头,"就是……"
"就干一票,"他打断她,"搞到钱就收手。你忘了我们现在什么处境了?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她想起在武汉吃冷馒头的日子,想起在南昌被蚊子咬得睡不着的日子,咬了咬牙:"好。"
"还有,"他又说,"干完了以后,不能留活口。"她猛地抬头看他:"你说什么?"
"不能留活口,"他重复了一遍,表情很平静,"他见过我们的脸,知道我们住在这里,放他走了他肯定报警。到时候我们都跑不了。"
她脸色发白:"要……要杀人?"
"不杀人我们就得被抓,"他说,"你选哪个?"
她沉默了很久。风扇"嗡嗡"地转,她看着桌上的刀、绳子、手铐,手在抖。
她想起自己以前是个老师,教学生要遵纪守法、要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