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进去,屋里很暗,窗帘拉着。
当时19岁的石晓燕并没睡觉,而是正坐在床边织毛衣,听见动静猛地抬头,刚要张嘴,高承勇已经扑了过去。
这一次他没慌,用左手捂住了石晓燕的嘴,右手的匕首照着脖子就抹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稳,一刀就见了血。石晓燕挣扎了两下,很快就软了下去。
血腥味慢慢在小屋里散开。
高承勇喘了口气,低头看着地上的人。
六年前那股混乱里窜出来的扭曲冲动,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一次,他同样没迟疑,侮辱了死者的尸体。
几分钟后,他站起身,拿过床边的布口袋,翻了里面的钱和粮票。
一共找到十二块三毛,还有一斤半甘肃省粮票,同时顺手拿走了枕头边的一只塑料发卡。
他没乱翻东西,只翻了死者贴身的口袋和枕头底下,比六年前做得干净利落得多。
然后他拉开门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见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就带上门,顺着墙根快步走了出去,拐进旁边的小巷,混上了大街。
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街上行人稀稀拉拉,没人多看这个穿蓝布褂、解放胶鞋的农民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