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先如此,余者等用过晚膳之后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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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五脏庙打鼓,同师尊一并前去用膳的林玄。
单说甄应物处,虽说那甄应物很是不愿劳烦兄长。
然,不论是盐商,还是两淮勋亲世家,皆认为林如海所言,太过骇人,
忧心林如海前去巡查盐场,会将两淮盐区捂了积年盖子给掀开的众人纷纷恳请、施压。
在众人的恳请、施压下,甄应物终是动笔,以密文将林如海之事,尽数书写,放飞信鸽。
扬州至金陵,总共也就不到两百里的距离。
而世家专门培养的信鸽,每日却能行进六百余里的距离。
因而,方至傍晚,得太上皇隆恩,得任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在金陵坐堂的甄应嘉,便接到了信笺。
金陵甄家庄园内,得亲信忠仆,送来信笺的甄应嘉,撇了一眼完好无损的火漆封缄,以及信封处专属暗纹,方才拆开信笺。
信笺暗文方才入目,甄应嘉便熟稔地将其翻译为原文。
得知甄应物,竟然不听自己的嘱咐,在贾史二族离去后,口不择言的以盐业不稳为筏,威胁起了林如海的瞬间。
“嘭!!”
形容清隽,一年到头,都无有几次发火的甄应嘉,眼仁一缩,令忠仆退去。
待忠仆行礼退去之后,甄应嘉瞬间暴怒,怒拍桌案地道:
“明明都告知了你,涉及林如海之事,必须将贾史二族推至台前,你竟然还将此事搞得一塌糊涂……”
因四次接驾太上皇,且嫡亲姑母,为太上皇妃子之故,甄家素得太上皇信重,
若太上皇仍端坐龙椅,甄家自无他虑。
然而,老迈的太上皇已然退位移居大明宫,此刻端坐九五的乃当今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