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已然退位的太上皇,不舍权柄、财富,仍要甄家搜寻诸般奇珍异宝。
随着太上皇年龄越发老迈,其令甄家所搜寻的奇珍异宝便越珍贵。
甄家每年靡费,更是水涨船高。
甄家一应权势,皆源自太上皇,为了维系甄家的声望与权势,甄家自是不能不满足太上皇。
为了满足太上皇日益疯涨的欲望,甄应嘉咬牙找到先前欲投效自己的两淮盐商,允其投效。
却不想,错打错着,
甄应嘉方同盐商搭线没几个月,
便有金陵锦衣卫前来告知太上皇之暗令:
令钦差金陵体仁院总裁,操持两淮盐政,积攒银钱,至太上皇私库……
自那之后,不上几年,两淮部分盐政,便被以甄家为首的两淮勋亲世家,通过盐商把控掌中。
太上皇终究已老,当今圣上却如那东升之日愈发强盛;因而,随着时光的流逝,甄应嘉越发的忧心甄家的下场了。
偏偏那群盐商,在得到自家以及一应两淮勋亲为靠山之后,行事愈发猖狂,
不仅仅收买盐政官员,夹带私盐,甚至挤兑的另一批盐商无法凭借盐引自盐场领取食盐。
从而使得凭引无法领盐的盐商不再购买盐引,并连锁引发盐课异常,两淮盐税逐年递减,
圣上因此震怒,彻查前任两淮巡盐御史不说,
且命时任兰台寺大夫的林如海,担任两淮巡盐御史,并加钦差二字。
担忧林如海通过两淮盐政查到自家身上的甄应嘉,便制定了以贾史二族为排头兵,同林如海达成默契的计划。
“我这个做兄长的,都把饭菜端起来,送到你的嘴边了,你偏不张嘴!”
瞧着信笺之上的暗文,自身所任之体仁院总裁便前缀钦差二字,自然知晓钦差厉害的甄应物,
想着甄应物离开之刻,自己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将计划掰开了揉碎了,塞给其消化的甄应嘉,
牙关死死咬紧,眼眸之中,更是如同点燃了一团火焰一般怒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