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嘴倒也罢了,你还胡乱蹬腿,刺激那林如海去查两淮盐场……真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啪啪啪!!”
越说越气的甄应嘉,抓起桌案之上那枚价值三百两银子的羊脂白玉酒杯,一把便将其摔个粉碎。
仍不觉消气的甄应嘉,直至将桌案之上,一应物品尽皆砸个粉碎,方才胸膛起伏,稍稍恢复了平静。
“来人备马!”
心中郁结火气,尽数发泄殆尽之后,又平息了小半晌,
顾及扬州之事已然千钧一发,相较避嫌,更为重要的是搞定林如海的甄应嘉起身出门,吩咐甄府忠仆的道:
“用最快的速度,抵达扬州!!”
甄家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已然下令,甄家下仆,哪里敢怠慢半分,
不过片刻,甄应嘉便登上了豪华车厢,启程赶往扬州府。
甄应嘉虽严令忠仆快马加鞭,然上路不久,养尊处优,锦衣玉食的甄应嘉,便受不住路途劳累,速度一慢再慢。
直至四日后,方才步入扬州府。
而在这四日光阴之内,林玄早已凭借自身过目不忘之能,将师尊林如海花费月余光阴,仍未彻底阅览完毕的两淮过往盐政尽皆阅读,并铭记于心。
将巡盐御史衙署诸般卷宗,及过往政令尽皆阅览,
林玄方才发现,承接前明大统的大乾朝,此刻所行之盐政,竟然还是那向盐运司缴纳白银,便可获得盐引,前往盐场兑换食盐的折色制。
并且通过前几任巡盐御史的政令来看。
师尊前面四任半巡盐御史,皆有贪腐。
当然巡盐御史本就是极易贪腐,这点并不奇怪,令林玄略显好奇的是,师尊前面的巡盐御史皆只任职一载光阴。
虽说凝聚了神童词条的林玄,脑海之中清楚,明清时期的巡盐御史,法定任职期限仅仅只有一年。
可林玄清楚的记得,曹公笔下的师尊,可是在钦差巡盐御史任上司职了数载光阴,甚至于若非师尊病故,这巡盐御史怕不是仍是师尊的。
‘位卑权重的巡盐御史一职,虽说油水极大。’